您和我、我們就是扶輪
You and I, We are Rotary
“This is a changing world; we must be
prepared to change with it. The story of Rotary will have to be rewritten again
and again.”
「這是一個變動的世界;我們必須隨著變動。扶輪的事蹟應該一再重寫。」我們創始者保羅.哈理斯所說的一句話。
十五年來我常不停地思索,扶輪雖然是那麼地成功與那麼地偉大,然而它卻又似乎是那麼地依靠著每一位社友?我以為沒有了“個人”的社友,扶輪只會成為一個沒有實體的概念(bodiless
abstraction),或者只是寫在紙上或幻想之中的原則聲明(statement
of principle)而已。更深一層地說,也只有在當“個人”的社友們能將扶輪表現在他們自己及其周遭的他人的生活之前,扶輪在實際上是不存在的。因此,所有扶輪的表現與存在,都是來自“個人”社友。然而值得驕傲的是各位社友的表現,九十多年以來一直如同1960-61年度RI前社長麥克樂林(J.Edd
McLaughlin)所說:“雖然,在我們之中不會有兩人以相同的方式來將扶輪表現出來。但是,所有的扶輪社友都會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表現出扶輪。”我相信之所以會如此,那是因為當我們在成為扶輪社員時,我們便與社員們有了約定,我們扶輪社員們就共同許下了諾言,一種對“服務”與“和平”的承諾,此乃源自於社員個人內心的特質—那份善念以及扶輪社所獨具的團體聯誼(special community of fellowship)的結果。所以在每一次扶輪的服務活動中,只要扶輪社友一親身參與,必定是扶輪精神最傑出表現之時。因此,扶輪是藉著我們每一位“個人”社友的手在這一個不斷變動的世界中,以其“個人”新的思想(fresh
thinking)及新的方法(new approaches)來一再重寫我們扶輪的事蹟。
同時,在每次扶輪慶祝它的生日時,我總覺得扶輪它這種組織的生日與人類的生日的意義是完全不同的。生日對個人來講,只是表示又少了可資利用的一年的信號而已。因為生命有多少年這個數目對人們來說,在他一出生時就已經決定了,只是他並不知道而已。但是,扶輪的生命有多少年雖沒人知道,但是它要活多久卻完全操在您和我,我們扶輪社員的手裡。尤其,在這種需要非常努力的年度裡,而我們又付於我們自已一個偉大的使命—世界和平。因此,如果我們不能如同1987-88年度RI前社長查理斯、凱勒(Charles
C. Keller)一樣以“友誼代替懷疑”(replace suspicion with friendliness),以“服務解除痛苦”(allay
suffering with service)來努力的話。若又未能對“所謂和平不僅限於沒有戰爭,猶如愛不僅限於沒有恨”(Peace is not simply the absence of war, as love is not merely the
absence of hate)有所認知和了解的話,那是不能完成我們的使命—世界和平。那扶輪的存在就毫無意義,而它只不過是種沒有實體的概念或者只是寫在紙上或幻想中的原則聲明而已。因此,扶輪的生命不就等於讓我們扶輪社員們自己來將它終了嗎?
同時,我們不也都曾見過每件事業的成功,必及我們所知道每一種社會方面的進步,不都如同RI前社長McLaughlin所認為,那是因為總會有一“個人”負責地自覺到:“這件工作需要去做,不做是不成的,就做吧!”(This
job needs doing. It won't do itself. Here goes.)。因此,假如您和我都認定我們就是扶輪的話,那麼就讓我們立刻去做,以“友誼代替懷疑”,以“服務解除痛苦”,追尋的不僅只是沒有戰爭,而是真正的和平;不僅只是沒有恨,而是充滿愛的世界。就讓我們一起溶在扶輪,活在扶輪,並表現扶輪,擴展扶輪吧!
因為,我們都認為:
您和我、我們就是扶輪
You and I, We are
Rota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