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對這份所共同承諾
一生一次一年的任務─
歡喜做 甘願受
在人類歷史上這麼有意義的2000年
─新的千禧年開始的時刻
前地區總監邵偉靈
“Though no two of us are likely to express Rotary in the same way,
all of us will express it in some way in our daily living.”
“雖然,在我們之中不會有兩人以相同的方式來將扶輪表現出來。但是,所有的扶輪社友都會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表現出扶輪。”1960-61年度RI前社長麥克樂林(J.Edd McLaughlin)所說的一句話。
十六年來我常不停地思索,扶輪雖然是那麼地成功與那麼地偉大,然而它卻又似乎是那麼地依靠著每一位社友?我以為沒有了“個人”的社友,扶輪只會成為一個沒有實體的概念(bodiless abstraction),或者只是寫在紙上或幻想之中的原則聲明(statement of principle)而已。更深一層地說,也只有在當“個人”的社友們能將扶輪表現在他們自己及其周遭的他人的生活之前,扶輪在實際上是不存在的。因此,所有扶輪的表現與存在,都是來自“個人”社友。然而值得驕傲的是扶輪的社友們的表現,九十多年以來一直如同1960-61年度RI前社長麥克樂林(J. Edd McLaughlin)前面所說:“雖然,在我們之中不會有兩人以相同的方式來將扶輪表現出來。但是,所有的扶輪社友都會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表現出扶輪。”我相信之所以會是如此,那是因為當我們在成為扶輪社員時,我們便與社員們有了約定,我們扶輪社員們就共同許下了諾言,一種對“服務”與“和平”的承諾,此乃源自於社員個人內心的特質—那份『善念』以及扶輪社所獨具的團體聯誼(special community of fellowship)的結果。所以,這不也是在每一次扶輪的服務活動中,只要扶輪社友一親身參與,必定會是扶輪精神最傑出表現之時。因此,扶輪是藉著我們每一位“個人”社友的手在這一個不斷變動的世界中,以其“個人”新的思想(fresh thinking)及新的方法(new approaches)來如同扶輪創始者保羅.哈理斯所說的那句話「這是一個變動的世界;我們必須隨著變動。扶輪的事蹟應該一再重寫。」(This is a changing world; we must be prepared to change with it. The story of Rotary will have to be rewritten again and again.”)來一再重寫我們扶輪的事蹟。
同時,1959-60年度國扶輪社長Harold T. Thomas對於“個人”的社友的重要也曾提及一段話:
在他老家紐西蘭,有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美麗的奇觀。他說細小的螢火蟲所點燃一點針尖般的光亮,像一盞盞若有若無微弱的燭光在黑暗中隱隱地引人注意。尤其,在鐘乳石與石筍的穴頂與潺潺而流的溪水的維特蒙螢火洞中,只要遊客們把他們的火把熄滅並保持靜默,在黑漆而又靜默中,螢火蟲才會開始點燃它們的燭光,一個接著一個亮了起來,最後幾百萬隻都亮了起來。好似將希臘神話中可怕又黑暗的史諦克河谷變成可愛又光輝的光明世界。這種剎那間驚人的變化連蕭伯納都讚嘆不已。
當然,我們都知道每一隻螢火蟲只能有一盞燭光,這是它們所必需的。同時,它又必須要在黑漆而又靜默中,才會開始點燃它們的燭光。然而反觀人類,雖然目前的科技是如此的進步,人文又是如此的鼎盛。人類早已環繞地球,在外太空漫步,同時又可以用電腦網路來連結了整個世界,更能創造另一種虛擬實境電腦世界的文明。好似世界變得比過去更大,人際間變得更加緊密。但是仔細思考一下,從人類有文明以來,對人際間和睦相處的努力,人類在這方面的進步卻是那麼的有限。就拿我們周遭這個繁忙的社會來說,人們的腳步為什麼總是那麼的匆忙?別說是比鄰而居的朋友,就是自己的親人,也少了許多相聚的時間。這種彼此的生疏與冷漠往往會使我們對這個社會感到失望。的確,現在的人與人之間好似都在心中預設了道防線,阻礙了人際間友善的交往。更甚的是,往往又會將人性的善意當成種侵略或騷擾性的不懷好意。因此,對現今這種敵對的思想與宣傳相互攻擊所造成的愚昧和迷亂,不就如同希臘神話中史諦克河谷般是種可怕而又黑暗的世界。而對身處其中的我們扶輪社友來說,不也應如螢火蟲必需要有那一點點「善念」的燭光?同時,不也要學一學螢火蟲在黑漆而又靜默中,才會開始點燃它們獨具的燭光。因此,在扶輪服務前先讓我們把所有的念頭都靜一靜,來澄澈一下我們的心。再用我們這個已清澈了的心去傾聽別人的心。才能點燃我們心中好似螢火蟲般微弱『善念』的燭光。再藉著扶輪將各各社友的燭光匯聚成一種燦爛的扶輪光輝,並透過這份扶輪光輝的溫暖不就能將人與人之間不必要冷凝冰凍的防線,自你我心底化開。
同時,我參與扶輪服務這些年來也深深地體會到,每一位社友心中都有份上蒼所厚賜巨大豐沛才智的資源。它就是一種專業知識與智慧,再加上我們對扶輪的那份誠心與承諾的結合體––"智慧的心"(Intelligent Heart)。而我們每次參與扶輪的服務活動,不也是藉它來提醒我們自己要隨時去矯正自己內心的"不平衡"。也就是讓我們不斷地站在他人立場替他人設想,"來點燃我們內心的火花" (Kindle the Spark Within)。這種「歡歡喜喜」藉著服務來將自己與他人身心結成一體,不但會在德行及精神上獲得增長更會建立我們內心新的平衡與勇氣。同時也會因我們「甘願承受」去擔負責任而必須去解決表面上看起來大得不能處理的問題的過程時,我們的力量也會跟著一起增強。所以當我們伸出手去幫助別人時,同時不也就是幫助了我們自己。也如同大著作家郝胥黎所說:
"作為一個人,我們要學習去擺脫自己,並發揮我們生命中神聖及良知的力量來照耀我們自己。"
這種必須擺脫「自己」來適應他人的這種立場不也就是我們扶輪所特有的。扶輪它不要求個人去接受一種特別經濟理論,來改變他的人生哲學與政治立場,或是去背棄他自己的宗教與信仰;而是要求每位社友相信要去做一位有責任心的公民,要去提高其職業的道德標準,並藉增廣交遊來增加服務他人的機會,以謀求如何去促進生存在一種形體上分裂而實際上又不可能分開的世界上各民族間的瞭解與和平。
在此扶輪2000年這個年度既將結束時刻,除了誠摯感謝大家的支持外。對於我自己所承諾的這份一生一年一次的任務─國際扶輪第3520地區總監。真慶信自已能對扶輪有關“個人”的社友的重要性、必須與如何點燃扶輪獨具的燭光有了上面的一番了悟與堅持,才能真正體會到──
『人生本是一個過程,最後都是黃土一堆。如果只是計較結果,那就錯過了人生旅途中間沿途美麗的風景。』
也因為我和愛妻Becky於扶輪中有了這樣共同的領悟,所以我們開始珍惜每一個階段的人生。我們尤其珍惜我們於扶輪運動中所共同承諾這份一生一次一年的任務。更珍惜在這一年裡的每一天,每一個挑戰,每一位朋友,也珍惜於彼此互動中的每份感動。更何況Rotary 就是代表種不停的運轉,也有輪流的涵義。因此,在扶輪世界裡每一個職務都是階段性的任務。而我們共同承諾了擔任那終其一生只有一次的機會的總監這個服務的角色與職責。我們想在這一年之內全力以赴不但是我們的責任也是我們的權利,更是我們的福氣。如此「歡歡喜喜」服務他人、「甘願承受」去擔負責任與承受服務過後的任何結果。當我們瞭悉到這種『歡喜做、甘願受』扶輪“超我服務”的道理時。在扶輪運動中為他人服務真的竟變成是一件非常快樂的事情。因此,這是為什麼我和Becky這一年多以來會做得那麼忙,但卻這麼「興高采烈」、並且真的是那所謂的「樂在其中」。
最後,扶輪是所造人的學校、扶輪是個修心養性的道場,它所教導的、所修養的大都是所謂我們自我的修持與自我的成長。也就是說唯有在扶輪運動中真正自我瞭悉與自我領悟到『歡喜做、甘願受』扶輪“超我服務”的道理時,才能真正於扶輪中找到快樂與永恆──真正Enjoy Rotary “享受扶輪”。
| “我雖然是僅僅一個人, |
I am only one, |
| 但我畢竟是一個人。 |
But I am one. |
| 我雖然不能做所有的事情, |
I cannot do everything, |
| 但是我總可做些事情; |
But I can do something; |
| 應該做的,我就會去做 |
What I ought to do, I will do |
|
因為我能夠發揮我的影響力。” |
because I
can make a difference. |
因此,在此鼓勵大家我們應如同RI前社長Tomas上面所說般去盡一己所能,做我們所能做的事——應用我們具有活力和人格的扶輪服務工作,讓我們永遠站在解決問題的這一方。去「歡歡喜喜」服務他人、去「甘願承受」擔負責任與承受服務過後的任何結果。並要在扶輪服務前先讓我們把所有的念頭都靜一靜,來澄澈一下我們的心。再用我們這個已清澈了的心去傾聽別人的心。才去點燃我們心中好似螢火蟲般微弱『善念』的燭光。我們相信當我們共同點燃我們的燭光時,一定能滲透最黑暗的夜晚,而讓我們看到這個社會還有許多溫馨可愛的地方。同時,更能因為『歡喜做、甘願受』的興高采烈的「樂在扶輪中」而
| 讓我們擁有分享的愛, |
Let us have the love to share, |
| 讓我們擁有看見該做的事的遠見, |
Let us have the vision to see what needs to be done, |
| 讓我們擁有創造新夢想的智慧, |
Let us have the wisdom to dream new dreams. |
| 讓我們擁有相信的信念。 | Let us have the faith to believe |
89/09/30 跨地區圓桌會議(環亞大飯店) 89/11/02 基隆西北扶輪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