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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羅和珍下一次回到蘇格蘭已經是1934年的事了。當時他們才結束到英格蘭和威爾斯的扶輪社的訪問活動。一向急於與家人團聚的珍要比保羅早到達一步。不久之後,保羅就在珍及愛丁堡與登佛恩萊恩(Dunfermline)扶輪社社員的熱烈歡迎下,抵達蘇格蘭。這兩個扶輪社的社員都希能邀請保羅參加他們的每週例會。
哈理斯夫婦在返回格拉斯高的旅途中,同樣獲得扶輪社員的真誠歡迎。保羅還記得6年前遇到的一個扶輪社員,他因為小兒麻痺症而癱瘓。保羅忙碌的行程使他無法專程前往探望他,可是一直透過書信往來保持聯繫。現在來到蘇格蘭,給理斯夫婦第一個要求會見的就是這位垂死的蘇格蘭人,他的魄力與勇氣使他們夫婦倆深深為之感動。
這對夫婦隨後訪問厄爾(Ayr)扶輪社和派斯里(Paisley)扶輪社,後者並致贈珍一條100年歷史的派斯理披肩。在登迪,他們參加了一場〝午茶例會〞Tea
Meeting,有許多遠道而來的扶輪社員都來參加此一盛會。在這次例會中,扶輪社員送給珍一個登迪的手提袋,以亞麻製成,編織成查爾斯王子的方格裙的顏色。
等到保羅和珍返回愛丁堡時,普佛索爵士the Lord Provost特別為他們辦了一場晚宴。高地風笛手在哈理斯夫婦走上該市議會的台階時,演奏出研哀傷的〝邁向不列顛群島之路〞Road
to the Isles。對當時52歲的珍而言,從少女時期離開家園,這樣的音樂的確是最叫她難以忘懷的回家經驗。
可是好戲還在後面。第二天,保羅和珍在愛丁堡扶輪社每週例會上,受到200多位扶輪社員和其妻子們的熱烈歡迎。這場例會是在北英飯店
the North British Hotel舉行,最後並致送這對夫婦一個刻字的銀盤,這個銀盤後來成為他們最珍愛的物品一。珍和扶輪社員在葛蘭伊哥斯Gleneagles喝過茶後,就和姊姊回到登迪Dundee,而保羅則信守他的承諾,到登佛恩萊恩(Dunfermline)扶輪社訪問。
後來,保羅和珍到一些較偏遠的蘇格蘭扶輪社,那裡甚少看到國際扶輪的職員出入,更不用提扶輪的創辦人了。當他們抵達英佛尼斯扶輪社的例會時,他們得知其中一位社員(外科醫師)即將在兩天後結婚。結果他遲到了,因為醫院同仁熱熱鬧鬧地歡送他出來,護士們都為他撒上五彩紙花。當他發現自己坐在珍•哈理斯的旁邊時,萬分驚訝。這位外科醫師深深一鞠躬,並開始把五彩碎紙花撒到自己湯碗裡,惹得大家一陣笑聲。
保羅和珍又訪問了其他扶輪社,最後到了艾柏汀Aberdeen,這是珍的母親出地。他們在艾柏汀扶輪社社長威利•韋伯斯特Willie
Webster得陪伴下,參觀了附近的奧辰布雷Auchenblae─珍的父親的出生地。然後出奇不意地到艾柏汀扶輪社前社長的家中拜訪。
多年後這位社長的兒子約瑟夫•貝克Joseph Baker仍然記得他們來訪的情形。「你真該看看當威利•韋伯斯特冷靜地說:『我帶了保羅•哈理斯來看你。』時,我爸臉上的表情。他們非常的平易近人,進到屋子來5分鐘內,保羅就坐在廚房和我媽討論起羊肉餅Squab
Pie,而哈理斯太太更是幫著拔花園裡的雜草。」
約瑟夫說:「我問這位偉人我是否可以拍他的照片。他很快地同意,可是表示這裡燈光不夠亮,也許照不出來,於是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自己的照片,要我告訴我的朋友說這是我照的。3年後,保羅又回來艾柏汀,他和握手,銳利的看了我一眼,馬上輕鬆的問我:『結果那張照片怎麼樣?』」
1937年,珍的父母回到蘇格蘭兩年後,保羅安排她和父母待在基爾馬諾克Kilmarnock,而他則去參加在法國尼斯舉辦的國際扶輪年會。他回來時,兩個人決定到英國的其他島嶼去遊玩,包括蘇格蘭的賀布萊茲Hebrides。除了再次造訪厄爾扶輪社和格拉斯高扶輪社之外,保羅再次信守諾言,參加了聖安德魯(St.
Andrew)扶輪社的例會。
珍繼續和朋友留在東哈芬East Haven而保羅繼續風塵僕僕,搭上自登迪開來的火車,往東岸走,然後再到蘇格蘭的西岸。不久兩人再會合,於是到蘇格蘭的斯蓋小島Isle
of Skye,他們珍愛在當地度過的每分每秒的時光。
1937年7月,保羅參加他在蘇格蘭的最後一場例會,與愛丁堡扶輪社員共進午餐,並聽取英愛國際扶理事席斯洛波R.I.B.I.
Director W.B. Hislop對尼斯國際年會的簡報。當天下午,他加入一場大型扶輪郊遊活動,到附近紐拜德爾修道院Newbattle
Abbey的一座古城堡—這是他返回美國之前最後一次的正式活動。珍又停留了好一會兒,才在9月時返回康美麗堤的家中與丈夫團聚。
當傳思維尼雅Transylvania號遊輪駛離港口時,保羅看著蘇格蘭的海岸線越遠,嘴裡並向這塊他已愛上的土地默默的說聲再會。後來他寫道:他離開時「有無數快樂的回憶藏在我腦海最深處。」(with
a thousand happy memories tucked away in the inner recesses of my brain.)10年後,1947年1月27日(週一),這位78歲的扶輪創辦人在芝加哥康美麗堤的家中安詳的過世。
在她丈夫死後的幾年中,珍•湯姆森•哈理斯一直為芝加哥的一個慈善構做事,該機構服務的對象是吸毒者和貧困者。1955年她回到蘇格蘭,和尚存的家人同住。首先,她和兩個哥哥和一個姊姊住在安卞克。後來她到登迪與另一個姊妹同住。最後她定居在愛丁堡的公寓裡。當地的扶社員以美麗的花束歡迎她,並在她餘生與她一直保持聯繫。她參加的最後一場扶輪例會是1962年8月時,當時也正好是愛丁堡扶輪社成立50週年慶。大約1年多後,1963年11月9日,82歲的珍•湯姆森追隨其深愛的保羅到達更高層次服務的世界(the
reams of higher service)去。
珍最後長眠之地位在愛丁堡達克斯路Edinburgh’s Dalkeith Road的紐英頓墓園Newington
Cemetery的入口處,她和她的哥哥詹姆士葬在一起。附近則是珍的雙親與她的近親中最後一位家人(死於1977年的瑪莉•湯姆森)。她的墓碑上簡單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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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湯姆森,
保羅•哈理斯之遺孀。
她已盡其所能過了這一輩子。〞
Jean Thomson,
Widow of
Paul P. Harris.
She hath
done what she cou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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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湯姆森•哈里斯
在愛丁堡的紐英頓墓園的墳墓。
插圖:愛丁堡的康柏諾德街9號房門口
懸掛一塊珍出生地的匾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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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時,艾柏汀(Aberdeen)扶輪社員艾立克斯•柯克Alex
Cocker以他自己方式向珍致上敬意:他研發出一新種玫瑰,以珍的名字命名,以紀念她。在一本園藝家目錄上寫到:〝珍•湯姆森•哈理斯:香味芬芳,以國際扶輪創辦人之妻命名。非常有效、具有吸引力,提供新鮮嫩枝,並從其簡潔的枝葉上開花。〞
1978年4月,珍的出生地,愛丁堡的康柏諾德街9號(9
Cumbernauld Street)的房舍中,一塊匾額懸掛起來。這是美國密蘇里州的聖路易斯(St.
Louis)扶輪社應愛丁堡(Edinburgh)扶輪社前社長艾立克斯•韋斯特Alex
West的建議所捐贈的。
詹姆士•華爾施James
Walsh在他的書〝第一個扶輪社員〞The
First Rotarian中寫道:「珍和她丈夫一起分享扶輪的榮耀,這是因為她對這個運動的貢獻之大,遠超過一般人的了解。沒錯,扶輪是(保羅的)創作,可是它對他們二人而言,都是最甜美的紀念。」
翟斯里•培利Chesley
R. Perry(國際扶輪第一屆秘書長)說:「他能在多年前結識他的妻子—漂亮的蘇格蘭姑娘珍•湯姆森,不論是對保羅個人,或是對整個扶輪運動而言,都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這麼多年來,她一直是他忠實的伴侶,她在我們傑出領袖的扶輪生涯中做出了高尚而無可衡量的重大貢獻,為此我們要向她獻上最高的敬意。」
作者:彼得•傑佛瑞Peter
Jefferies,英格蘭溫斯佛與密德威奇(Winsford
& Middlewich)扶輪社社員,第1050扶輪地區前總監,同時也是國際扶輪社員旅行商隊聯誼會會長。這篇文章所採用的資料包括:詹姆士•華爾施James
Walsh的「第一個扶輪社員」The
First Rotarian;羅傑•雷維Roger
Levy的「英國及愛爾蘭的國際扶輪」Rotary
International in Great Britain and Ireland(目前這兩本書皆已絕版),還有保羅與珍的筆記,包括保羅的「我的扶輪生涯」My
Road to Rotary。前國際扶輪第1236地區總監金•麥克夫Jim
McKelvie則提供了其他的資料。 |